杜甫诗卷

《杜甫诗卷》,张即之大字楷书,墨迹,纸本,纵三四·六厘米,横一二八·七厘米,共一百二十八字。书杜甫七律《紫宸殿退朝口号》和《赠献纳使起居田舍人澄》二首。为张即之六十五岁时所书,款署“淳佑十年(一二五零)八月下浣樗寮”。
此卷雄厚挺拔,险劲清绝。起笔落墨沉着从容,运行稳健,老笔纵横;笔画抑扬顿挫,使转颇急,力透纸背。其结体不雕不琢,斩钉截铁,笔势飘逸潇洒,大气磅礴。这是件十分难得的翰墨精萃,堪称张氏大字楷书的代表佳作。 历代书坛公认“大字难妙”,盖因大字在行笔与结体上,很少有人能够达到预期的理想境界。张即之善大书,其书法之所以取得如此高的成就,就在于他临池不辍,刻苦修练,一生勤奋,具备了极为深厚的功力。
汪氏报本庵记卷

张即之《汪氏报本庵记卷》,行书,纸本墨迹。 纵29.3厘米,横91.4厘米。小字行书38行,凡688字。辽宁省博物馆藏。帖后有文徵明跋、项元汁题记。卷前后又有项氏诸印和卞永誉式古堂印,清乾隆、嘉庆、宣统三朝印玺。文微明云:“按《皇宋书录》,即之,安国之后,甚能传其家学。……。其书师颜鲁公、尝为高宗所称。即之稍变而刻急,遂成名家。”《汪氏报本庵记》一文原为楼钥所撰,汪氏是楼的外祖家,不知道与张即之有无瓜葛,要录写这篇文章。书后的“淳熙十二年(公元1252年)三月二日”款,原应在文内,为后人挖移篇末。此卷小字行书,运笔流畅而劲健,比即之其它擘窠书《杜甫诗卷》要秀逸些,是张氏传世墨迹中的佳作。 乾隆时曾刻入《墨妙轩法帖》第四册。
佛遗教经

张即之《佛遗教经》,行书。从北宋开始,禪宗初学者入门必读“佛祖三经”,所谓“佛祖三经”指的是《四十二章经》、《佛遺教经》和《沩山警策》。此帖《佛遗教经》是张即之70岁时书,即宝佑三年(公元1255年),现藏故宫博物院。
李公墓志铭

张即之《李公墓志铭》,纸本,楷书。
致殿元学士尺牍

张即之《致殿元学士尺牍》,纸本,行书,30.7 x 53.6公分。台北故宫博物院藏。
张即之擅长行书与楷书,存世书迹中,尤以中楷书写的佛经作品,数量最多,成就也最高。他的书学渊源,除了多少来自于伯父张孝祥的影响之外,唐人的楷法以及北宋苏轼、黄庭坚、米芾三家,也都是他取法的对象。但他由于能够自出新意,例如以秃笔写大字等,创造出自己独特的书风,因此终能成为大家。
这件“致殿元学士”尺牍,又名“从者来归”帖,是以行草书写在牙色印花纸本上。由信中“野衣黄冠,拥嬾残煨芋之火”等语句看来,大约是张即之晚年(淳祐五年,1245年左右,张即之时年六十岁)退休闲居于家中时所作。这幅尺牍结体疏秀,用笔清俊飘逸,丝毫看不出衰颓的老态。
金刚般若波罗蜜经

张即之《金刚般若波罗蜜经》,纸本,楷书。
溪庄帖

张即之《溪庄帖》,又名《草书于廿而弟知县承议尺牍》,纸本,行书。